不清。
萧澈听了这句话整个人都不好了,不好的原因有二,第一是他叫自己子煜,还公然调戏自己,第二是自己寄人篱下只能默默忍受。他心想: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一笔笔债先记下,来日一并奉还。
想到此处他自觉对戏谑调侃已经坦然,微笑道:“那还是住樰梦斋的好。”
说完,颜琤扶着萧澈进了王府,颜琤对萧澈的妥协甚是满意:“这就对了嘛!不过他日你住倦了樰梦斋也可以来投奔本王。哈哈哈!”他并没有看到萧澈衣袖下紧紧攥着的拳头。
王府简直像一个坐落人间的仙阙楼阁,前院通往正堂的两侧花团锦簇,中间是长长的一条鹅卵石小路,左右两侧都是长廊正好把前院圈在其中。
正堂门口站着一个人,手持长剑,一身褐袍,面无表情的看向门口进来的两个人,萧澈心想这大概就是萧澈口中的那个榆木疙瘩了,见到颜琤,榆木疙瘩抱拳作揖道:“恭迎王爷回府。”
“恭迎本王怎么不到门口啊,在这儿恭迎?”颜琤一脸坏笑。
“那敢问王爷,此去庐阳,为何瞒着若枫?”
“本王有私事,不方便带着你,有何不妥吗?”
颜琤心大自然看不到若枫此刻眼神中的愠怒,但是萧澈看得清楚。
“王爷从未独自离开过王都,前路凶险王爷又知悉多少,若此行有任何闪失,属下如何向钟老太傅交代?”
“够了!别什么时候都拿钟老太傅压我,你如今究竟是谁的护卫?”颜琤听到钟老太傅脸色明显暗下来。
若枫还是站在正堂门前一动不动,颜琤也觉得刚刚话有些重了,还当着萧澈的面儿,况且若
第六章 依然一笑作春温(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