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还有义父和师父,义父在院中的桃树下手把手教自己写字,那是自己会写的第一个字:忠。不一会儿师父走过来要带着自己去练剑,义父却要让自己留在身边写字,为此义父和师父两人还吵了起来,自己趁机溜走找到固儿一起玩耍去了。忽然一阵狂风吹过,桃树上所有桃花瞬间凋零,自己眼前只看到飞扬的林花,等狂风停止,桃花树下再也没有义父和师父的身影。
“义父!”“义父!澈儿乖乖练字,再也不惹您生气了,义父!”
“子煜,子煜,醒醒!”
听到有人叫自己,萧澈才从噩梦中醒来,颜琤就站在自己身侧,惊慌的看着自己。
“做噩梦了?”
萧澈擦掉头上的汗点点头,随后苦笑一声:“梦到义父了!”
“你刚刚挣扎着,水差点沾湿伤口,我不得不叫醒你。”
“没事,本就是个噩梦,醒来也好。”可是哪怕噩梦,自己也愿意做,因为那样才能看到自己的义父。萧澈正在出神,颜琤却拿起布子帮萧澈擦拭身体,萧澈这才回过神来连忙阻止他:“王爷,万万不可,您身份尊贵,怎可?”
“闭嘴吧,我怎么从你的语气里感受不到半点我的身份尊贵?你与旁人不同,我现在所做的一切呢都算是报恩,报恩怎可假手于人?知恩不报将来可是要下地狱的,你难道要本王下地狱吗?”颜琤眨着自己那双桃花眼直勾勾的看着萧澈,说不出的委屈。
“......”萧澈心一横,算是把自己交出去了。
养尊处优的王爷哪里干过这种活儿,萧澈就感觉自己是个瓷器被颜琤一丝不苟的擦拭,一个地方反复擦洗好几遍,自己肤色偏白,这
第六章 依然一笑作春温(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