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两人同时开口。
颜琤嘴角轻轻一勾道:“昨晚有劳了。”
萧澈认识颜琤时日不多,却总觉格外了解他,比如这一笑,实则并无半分喜悦。
“昨晚情急之下,冒犯王爷,还望王爷恕罪!”
“不怪你,是我一时悲伤过度,没有分清缓急。”
“王爷,斯人已逝,节哀顺变!”
“事已至此,伤心已然无用。你可知青儿和城外劫杀我们的是同一伙人。”
萧澈惊诧万分,昨晚他并未听颜琤提起,他本以为青儿也是无辜受其牵连,到死也不知情。沉默片刻他才明白颜琤闭口不谈的原因,这是他在众人面前对青儿回护。
“本王八岁那年,父皇殡天,同年我独自一人携幼妹来到王府。府中从管家到仆从一应人等见我只是卑躬屈膝,低眉顺眼。从那时起我便再未体会过交心为何?与我最亲近之人只有翎儿,后来遇到了青儿,我从未对她有过半分允诺,可她依旧真心待我。她并不无辜,可她不应为我而死。”颜琤叹了一口气,继续道“对我最严苛之人便是钟老太傅,他乃天子之师,威严赫赫,我自小便不敢忤逆于他。直到加冠礼那日,他却和我交心畅谈,加冠成年之后提防身边之人,切不可偏信偏听。我本以为那是老头儿酒后胡言,并未留心。直到数年前,自己也如近日来一样,总是遭人暗害。若枫便是那时老头儿派来保护我的。从那之后,对方似乎消停不少,直到近日方才有此动作。”
萧澈并未打断颜琤,先帝驾崩,新帝登基那一年除夕,自己成了萧家的义子,从此之后的十年光景里,他有义父疼爱,有兄弟相伴,从未尝过孤独。颜琤在
第八章 而今乐事他年泪(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