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我呢?你若有任何闪失,你要我如何?”
颜琤沉默半晌,放下碗筷看着萧澈:“子煜,其实你还是想入仕,对不对?”
萧澈也目不转睛看着颜琤:“想!怎么不想,义父被害真相就在朝中,固儿下落不明就在金陵,志在报国铁血沙场之愿近在咫尺,你让我如何不想?可我不会去,因为……”萧澈目光流转,满目含情温柔道:“眼前之人已经倾尽我一世之念了!”
颜琤只觉得心口发闷,他不知萧澈在这王府之中有如此之多的意难平。颜琤忽然觉得萧澈仿佛是自己手中的纸鸢,看似以爱之名让它自由的翱翔天际,可束缚他自由的握轮就攥在自己手中。他贪图安逸,却让自己心爱之人和自己一道沉沦,这不是爱。对,这不是爱!
“子煜,其实我……”
“阿璃,不必多心,你没有束缚于我,也未曾强迫于我。一切皆是我内心所愿。”萧澈轻轻握着颜琤裹着白纱的手“愿饮红尘一盏与君共清欢。”
此刻,夜色如水,夏风晚归,月光盈醉之下两个痴情之人互诉情长。
远方飘渺无状,他日如梦无痕,唯独与君掠赏繁华才最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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