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萧澈能给王爷些许安慰了。
“王爷,属下这就去唤萧公子前来。”
“站住!若枫,我中毒之事,先瞒着子煜。”
若枫不解:“为何?”
“本王今日所抚之琴便是子煜所赠,我不想他自责内疚。”
“那您,就不怀疑萧公子?”
颜琤失笑:“怎么可能是子煜?这琴来自天音坊,途中又被子煜丢失半日,有机会下毒者众多,可绝不会是子煜。他若知我因此染毒,只会徒增烦忧悔恨罢了。”
“属下,明白。”若枫随即离开,走到外屋。他自然不明白,情为何物,值得一个人对一个人如此深信不疑,在他认知里,他断然不会相信除了义父以外的任何人。
此刻颜琤睁着眼睛感受着无边无际的黑暗,这漆黑一片仿佛一纸画卷,自己在上面肆意描画所想的一切,有玥璃院的望月亭,有若枫依靠院墙慵懒恣意的姿态,有颜翎调皮天真的笑容,也有从小对自己疼爱有加的父皇,但最多的还是那一抹素衣白裳的身影,他那春风化雨般点温柔一笑仿若簌簌落花飘零,他甚至想起第一次见这样坦荡的笑是在栈那晚当众羞辱自己时,甚至还说并无断袖之癖,那现在这算什么?想到此处,他不禁笑出声来,笑着笑着,两行清泪划过心头。
子煜,往后恐怕再难见你浅笑安然的模样了,你可会笑给别人看?
子煜,得君一顾,此生无憾了。往后我自是不会束缚着你,天地浩大任你驰骋,可只要想到你日后身旁是别人,我还是止不住的心痛。若我让你自由,你不可娶妻,好不好?
子煜,你总是一身白裳,可我最想看你红衣一袭的模样,那时你
第十四章 伫倚危楼风细细(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