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慎言!”萧澈此时手心微微渗汗,胸口发闷,他不知是担忧此人口不择言牵连自己还是此人口中所述皆是自己心中所想。因为他入朝为官也的确只是为了替义父报仇,为君尽忠。
“行了,吃饱了!我还要继续去看戏,就不耽误你和你的小美人会面了!”
“看戏?”
“对啊,这场闹剧啊!”
“……”萧澈也顾不得和他辩驳此次究竟如何胡闹,只想知道此人是谁,为何知晓如此之多,“还不知先生高姓大名?”
“无名无姓,我乃鬼谷子第八百八十八任亲传弟子,通晓……”
“以后萧某便称您为鬼先生吧!望日后鬼先生多多赐教!”萧澈起身对着鬼先生作揖鞠躬道。
“怡仙楼的酒菜管够的话,赐教你三天三夜都没问题。哈哈,我走了,赶紧回去吧,有人等着急了!”
萧澈笑道:“好!结账之后便走。”话音刚落,眼前之人早已飘到一楼多拿走一坛酒。
萧澈无奈,心想今日可是又破费了颜琤不少钱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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