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琤走后,萧澈迫使自己冷静下来,盛怒之下的人是没有任何判断能力的。他慢慢回想近几日颜琤的变化从何时开始,而这些时日颜琤整日缠着自己,似乎都是为了不让自己看书,可这究竟为何忽然如此?
萧澈想不通索性不去想此事,他只想知道颜琤方才对自己说那句话时究竟作何感想?难道就不怕令人寒心吗?
果然直到初试之日,萧澈也并未问起颜琤的去向。
八月初一,秋风乍起,楼倚霜叶,鸿雁远飞携卷多少秋思。
萧澈这日起身之时看到床榻内侧空无一人,忍不住叹气道:“等我回来,我便去寻你!”一连几日怒火早熄,只剩下无限思念。
他依旧一身素白长袍,腰系绅带,衣襟交领袖口处皆镶着金丝线织成的祥云图案,这便是颜琤为自己设计过的衣物。
京兆府门外,衙役们正对每一应征考生仔细搜着身,以防夹带。虽然武试首次,可却从文试中能得出丰富应考经验。不少被查出有作弊之嫌的人当初被取消参试资格。
考堂之内,一人一隔间,笔墨纸砚俱全,每人所写文题不尽相同。萧澈所抽中的文题便是“此天地阴阳之道,而说人之法也,为万事之先。”以此为题,作文!
此语萧澈并不陌生,破题便是以天地阴阳同比于俾阖之道,写出其中类比借用之法如何应运于现实。
他正要下笔时想起了前些时日颜琤对自己的嘱咐:初试便引起皇上的注意,可不是什么好事。于是文章立意稍有偏颇,最后如何将阴阳更迭之理用于纵横俾阖之践,萧澈只写一句“阴,去损;阳,补益。纵横之道终始其义,不外乎此。”
他是
第二十三章 不见子都,乃见狂且(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