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他自然不敢告诉萧澈。
是怎样绝望颓然的相依,才能让人如此心惊胆战的相守?
两人各有心事毫无睡意,萧澈忽然失笑道:“阿璃可还记得我同你说过的鬼先生?”
“记得!那时他便将皇兄武试的用心猜透,当真是奇人。为何子煜忽然提起此人?”
“你可知此人第一次见我便知你我的关系?”
颜琤眨着眼睛难以置信的看向萧澈问道:“是你我这种关系?”
萧澈失笑道:“对,就像现在这样的关系!”
“这怎么可能?”颜琤耳根泛红,这种房中密事被外人知晓多多少少有些尴尬。
萧澈却坦言道:“我也甚是奇怪,刚开始我以为他与我所说的娘子,内人是随口一说,可上次他再提到小娘子时,只差直言你的大名了。”
颜琤不寒而栗,满身细小疙瘩泛起,他道:“他既然不是我王府之人,你又未对他明言,他怎会知道?”
萧澈摇摇头:“此人神出鬼没,你若想找他,无处可寻,他只在他愿意出现时才会让你找到。而且当年乌桓压境之事,圣上武试之意,还有你我之间,他似乎都一清二楚,我与他交谈时只觉他与众不同,可能真有慧眼。闲下来时才细思极恐。”
鬼先生此刻躺在一堆杂草里,不住的打着喷嚏,愤愤不平:“哪个小王八蛋又骂我呢?”随后闭目冥想,喃喃自语道:“原来是这个小崽子!”
第二日,萧澈早起便离开王府,颜琤还在熟睡,他想去天音坊亲自拜谢棠音。
一身荼白长裾,玉簪束发,余发如绸缎似披肩,秋风之中飘逸非常。
萧澈刚走出王府,
第三十六章 犹陪落日泛秋声(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