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对求亲之事的理解全部告知颜琤。颜琤此刻眉头紧锁,几乎不敢相信,半晌回神才出言道:
“有一年他来京城时,同我提过他有心仪之人,我还为他高兴,说此人被西羌王子看上何其有幸。他同我将他倾心之人就在金陵。我还追问他是哪家姑娘有幸能做未来西羌可敦。他闪烁其词,并未言明,我当时还埋怨他不够义气。如今看来他心仪之人竟然是皇族公主,这便说通当时他为何不肯告知了!
不过这西戎与西羌联合一事,我倒觉得有待商榷,若说踏顿以此要挟皇兄来达到自己求亲的目的,我觉得不是他的风格。踏顿不是那种趁人之危的人。”
他说着看到萧澈脸色微变,无奈笑道道“子煜,我不是为其辩解,我只是将心中所想说出而已,你看你,你一蹙眉我都不敢说下去了!生怕你又扑过来。”
萧澈此刻蹙眉倒也不是因为颜琤极力维护踏顿,他是心中涌上一个可怕的念头,也许踏顿所求亲之人并非是大虞皇族公主呢?他自然不敢将此刻的想法告知颜琤,他此刻展演笑道:“以后我若再如此对你,阿璃也不必气。我如何对你,你也如何待我便是,话说我这‘功夫’还是阿璃所授,师父您不必心疼徒儿!”
颜琤眉眼弯笑着,仿若桃花随风摇曳,说不出的百媚冶丽,他温柔轻语道:“你让我怎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