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却从一开始便想着拥有你,于朋友之谊,我不算友;于兄弟之义,我更不够格!我不奢求你的谅解,你也无需谅解。”
金疮药的瓶身已被踏顿捂热,他继续道:“每次与你接触时,我都竭力压抑着心中想同你亲近的欲望,生怕流露半点,被你察觉。就包括此刻,我也只能这么远远的坐着,怕忍不住发狂吓到你。
当年我离开金陵时,你来送我,我迟迟不肯离去,是想抱一抱你,可我不敢启齿,你似乎看穿我的心思,主动张开双臂将我抱住。那片刻温存够我怀念一生了。”
颜琤听着似乎也陷入了回忆,那时候他自然不懂情情爱爱,只知道是离别苦,心中惆怅不已。
“我回到西羌之后,每日都会给你写信,还找来西羌最好的画师教我作画,我笔下所画无一例外皆是你。那些寄出的信其实寥寥无几,我怕你嫌我烦。
与你分别的那几年,我几乎日日都是靠等待你回信才能活下来。你自然不懂这种思念一个人至发狂的地步。”
踏顿苦笑道:“你再不给我回信时,我一怒之下杀了十名信使。那是我第一次杀人,事后父汗罚我幽闭思过。我并无过错,因为我相信不是你未回信给我,而是他们办事不利,将信丢失。”
颜琤此刻也心惊不已,他不知该同情踏顿还是痛恨。他仿佛看到了踏顿如魔鬼一般杀人不眨眼的样子,而那十人皆因自己而死。
“再后来父汗带我来金陵,那是我们分别五年之后,我再次见你。你当时已经住在王府,我辗转找到王府时,惊艳不已,你竟然那般倾城绝世,我站在离你一丈之地,愣是不敢靠近你。
你却跑过来环抱着我说好久不
第四十一章 情知此后来无计(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