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日黎明,萧澈便匆匆前去寻袁冲写下请辞的奏折。
他一路上想着若袁冲开口问,自己应当作何解释?谁知袁冲并未多言,而是伏在案前,快速将辞官奏折写好!
袁冲心里明白,若非紧急,萧澈也不会天微亮便来找自己。
萧澈静立一旁,他分明看到袁冲最后落印时,双手颤抖。
他知道,这太残忍了。一个戍守边关十二年的将士,未加封,未奖赏,而是逼其辞官才可保命。
袁冲将奏折折好,双手递给萧澈。
萧澈接过,叹道:“是晚辈无能!”
袁冲摇摇头,示意他莫要多心自责。
两人正说着,季茗匆匆来报:“元帅,敌军可能有异动!”
萧澈闻言连忙随季茗出去查看。前线并无哨兵,此刻萧澈站在城楼用远镜眺望远处,的确看到风沙四起,遮天蔽日。
萧澈唇角微扬道:“来了!季将军,一切按原计划进行!”说完便退下城楼,城楼便再无一人。
乌勒被释放回西戎大营之后,思前想后只觉得此次若不一举进攻函州城便是错失良机。
遂在昨夜,将质鲁灌醉并偷其兵符。于今日凌晨便调兵点将。
大帐之外的动静惊醒了刺葛,他匆忙起身走出大帐便看到独臂乌勒身骑骏马,众将助威,摇旗呐喊,以壮士气。
刺葛怒道:“他要去送死吗?质鲁呢?不管他吗?”
在刺葛身侧的副将道:“乌勒有调兵虎符,怕是得到了西戎王都首肯。大帅,我们是不是该借此机会撤兵啊?”
刺葛不再言语,看到乌勒如此,他也后悔当初规劝大王与西戎联
第五十六章 城外萧萧北风起(1/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