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极,他本意是想让颜琤放下对自己的误会,没想到误会更深。现在似乎自己每说一句,颜琤都能扯到二人离心之事上来。
萧澈也不再好言好语,沉声道:“若你觉得,是我不再信任你,那我无可辩驳!”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只剩下惊慌失措的颜琤,呆立原地。
萧澈深夜未归,颜琤一人在屋中坐立难安。若枫出言劝道:“王爷,萧将军也许有事绊住了,他会回来的,您明日还要入宫,早些休息吧!”
颜琤摇摇头道:“都怪我,一连几日都在发疯,是我将他逼走的,子煜真的生气了!”
此时萧澈却在怡仙楼买醉,这次他身上带足了银两,也并未打算归家。
他想起自己刚入王府时,与颜琤每日一处,何等惬意。再看如今,二人几乎整日只有吵不完的架,只有诉不尽的苦。
想到痛心之处,又仰面痛饮。
林钟进来时,看着雅间之中,满桌酒坛,以及伏案痛哭之人。他的心被狠狠的刺着,此刻的疼痛比起刀剑所伤有过之无不及。
林钟走过去,夺了萧澈的酒坛,将他从桌上扶起。
萧澈挣扎着推开他,高呼道:“你放开我,把酒给我。”
林钟却将手中的酒坛砸在地上,冷道:“有人等你!”
萧澈摇摇晃晃的坐下,大笑不止,笑到双眸之中眼泪滂沱,不知是乐是悲。
半晌后,萧澈止住笑声道:“林钟,前几天我还嘲笑你没有倾心之人,不懂情爱之事。如今我已遭了报应。
听我一言,孑然一身才最自在,别去沾惹情债,还不起!尤其是别爱那些不该爱,不能爱的人,遭
第六十一章 等闲识得东风面(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