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谋逆大案。”
萧澈闻言,心都凉了,他摇摇头道:“算了,若让此案成了谋逆,就算大理寺为其平反,皇上也不会再相信阿璃当真是个逍遥王了。”
秦安道:“可王爷身份尊贵,到时候朝臣可以奏请大理寺协办,或者中书阁监督,只要不是刑部只手遮天便可。”
“对,对,待六日后开朝时,便奏请皇上。”
萧澈与秦安一番商讨,下一步棋也知该落在何处。秦安避嫌,至此之后便再未来过王府,留在中书阁斋戒住宿。
一连六日,颜琤都在牢房数着日子算着颜钊何时出殡。那日萧澈来过之后,颜琤心中求生之欲再起,不再想着随颜钊而去。
红尘之中,尚有留恋,如何能轻言生死。
可近几日,颜琤只觉极易犯困,身体也有各种不适,有时似虫蛀骨肉,有时似身坠冰窟,有时似烈火焚身。但用过饭后,不消片刻也便恢复常态,他并未放在心上,只道是不适应这里的生活。
颜琤每日都是想着与萧澈曾经的点点滴滴才能安然度日。此刻尤其想念抱着萧澈时的心安,他透过方窗看向天空,眼前似乎有了十里桃花的繁盛之景,也想起了萧澈为自己做的那幅轴画。
忽然间眼前得美景全散,竟出现了萧澈一丝不挂的酮体。颜琤立刻闭目,可眼前之人竟出现在脑海之中,挥之不去。
这已是颜琤今日第三次出现这种幻觉,且身体的反应一次比一次剧烈。
颜琤竭力压抑着心中那污秽的想法,他呼吸渐渐粗重,头发散乱,此刻身体的火热似要将他焚为灰烬,躁动不安的心重重敲打着胸腔。他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欲念,脑
第六十五章(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