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澈与其同回后院,他不敢离开颜琤太久,边走边道:“你来时想必先生已和你说过我和阿璃的事吧!”
江尧立刻止步,俯身道:“江尧只受命保护王爷,其他的,江尧不知。”
萧澈轻笑:“你不必多心,若你真要尽心保护阿璃,便得事事以他为先,如果连他的喜欢都不能理解,心存芥蒂,必不会全力以赴,你可懂得?”
江尧细细思忖片刻道:“王爷之心,江尧懂得。世人难容之情,江尧更是体会至深,将军不必试探。”
这一语倒让萧澈略显狭隘,他竟不知眼前此人竟也有一番难言的过往。
萧澈轻轻拍着江尧的肩膀正欲道歉,忽然樰梦斋中,传出瓷物碎地之声。
二人大惊,连忙奔去房中。
颜琤上身依旧未着一衣,此刻浑身颤抖的在屋中乱转,看到萧澈更是满心愧疚。
身后江尧也跟了进来,便看到眼前颜琤发狂的一幕。
颜琤面部因隐忍至扭曲,浑身颤抖,目眦尽裂。双腿痉挛,渐渐跪下,伏在地上呕吐不止。
萧澈见状,只觉心如刀锯,泣血难言。他看着颜琤受毒瘾折磨,只觉比颜琤更加痛苦。他轻抚颜琤的后背道:“阿璃,这次不找绳子了,我给你药。”
太医所料不差,颜琤戒毒,最先妥协的便是萧澈。
萧澈从衣袖中拿出寒食散,正欲给颜琤服用。旁侧人影一闪,手中之物便被夺去,扔在地上踩烂。
萧澈尚未回神,颜琤便起身发疯似冲向江尧,怒吼咆哮。
江尧依旧不慌不忙,抬手披掌,颜琤骤然后仰,不省人事。
萧澈接过颜琤,
第六十九章 此情无计可消除(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