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屋。
江尧见状也识趣,临走之前,屋中裂帛之声透过窗纱传来,江尧竟也未觉荒唐,无甚稀奇,依旧缓步行走。
二人直至黄昏,李崇带着御医前来,才算作罢。
屋内情潮氤氲之味依旧浓郁,颜琤此刻眼泪似珍珠一般滚落,砸着帛枕清脆声起。
他只觉浑身四散,竟比毒发之后还酸痛难挡,尤其是腰处只觉已与身体脱节,皓如凝脂躯体之上淤青,红肿之印遍起。
萧澈轻轻握起颜琤的细腕,内力渡给,为其消肿,缓解痛楚,看着颜琤伏在床上抽泣,心中怜惜之情犹甚,也愧疚不已。
颜琤重病至今,萧澈还未与其欢爱过,一时忘情,竟如此无度。
颜琤除了满身酸痛,心中也有委屈,二人离经叛道竟到了如此地步,他气息不稳,软声轻颤:“子煜,抱抱我!”
萧澈未再犹疑,将瘫软在床上之人轻轻抱起,搂在怀里。怀中之人不住啜泣,似宣泄失控的不满,似哭诉身体的疼痛。
萧澈见状,将其抱得更紧。对于颜琤的给予与牺牲,他感激不尽。此刻愧疚,心疼交织于心,萧澈眸中眼泪也似要流露。
颜琤渐渐止住哭声,萧澈的怀抱便是最好的安慰,他知道他在,那所有的疼痛皆因爱。
颜琤玉指轻柔的抚摸着萧澈健硕肩胛,上面皆是颜琤因疼痛失控的咬痕,有些竟已渗血。
萧澈也看穿颜琤的愧疚,温柔道:“我无事,只是害你受累。”
颜琤依旧忍痛起身,轻吻萧澈殷红的双唇,以示无碍,随后有气无力道:“你快些去吧,李崇是皇兄贴身太监,不可让他久候。”
片刻之后,
第七十章 遥被人知半日羞(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