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这么好吗?”
萧澈未料到颜琤主动开口,难掩的惊喜从眉目飞出,他也起身与颜琤同站船头,得意的语调传来:“我的酒量,千杯不醉!不过,也有例外!”
颜琤侧目好奇,问道:“何事?”
萧澈对上那双让他沉醉的桃花目,温柔道:“阿璃喊我子煜时,便会醉的不省人事。”
四目一碰,颜琤只觉冰封心扉似有热流汩汩,待他回神,整颗心已沉没其中。
这种感觉陌生,真切,不容质疑辩驳,不容躲闪逃避,就如同漫潦之夜,无边无际。
颜琤察觉之后,立刻正身向前,呼吸之间已有怒意,对身后之人急语道:“你可有想过,那人即使回来,也早已不似从前,不再慈悲心善,变的阴险狠毒,薄情寡义,双手染尽鲜血。只言片语便要人性命,他已入过无间地狱,而今重返人间,便是鬼魅,是妖魔,他……”
颜琤感受到激烈的碰撞,刹那,瞠目惊诧,闭口不言。
万籁俱寂,唯剩月光灵动,唯有归人相依。
萧澈环抱颜琤的双手收紧,缓缓闭目,让心疼倾泻而出。
天地之间,只剩此刻依偎的心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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