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又宿在京畿北营。此次瘟疫,也波及到了神乾军,萧澈痊愈之后,立刻来此做安抚整顿,军心不可乱。
他时不时总会想起颜琤,尤其是刚来军营,一进帅帐,那夜所有不好的回忆便呈现眼前。
萧澈无奈,只得更换大帐,可即使如此,该想念的人,根本无法摆脱。
这日,萧澈烦闷,出帐散步,季茗却匆匆赶来,对萧澈言道:“将军,周大人怕是要不行了,朝臣闻后都欲登门探望,周府已经闭门谢了。可周大人却还念叨着您,方才周府特地来此寻将军。”
季茗话音未落,萧澈便喊道:“备马!”周良对萧澈之恩,绝非滴水,当年为回护自己,保下颜琤,不惜将孙女嫁给萧澈。
萧澈马不停蹄奔向周府,管家见萧澈来此,也急忙带萧澈去后院面见萧澈。
周婉也在,看到萧澈,竟也无半分羞涩,大方道:“爷爷总是念叨将军,婉儿如今的亲人只有爷爷一人,能尽之孝不多了,这才前去叨扰,将军勿怪!”
一别多年,当年那场荒唐的赐婚早已掩埋尘寰,只是他对周婉终究愧疚。
萧澈拱手道:“萧某若无周大人多次相救,怕是也活不到如今。今日军务繁忙,未来探望,本就是萧某失礼,怎会叨扰,姑娘多虑了!”
周婉嫣然一笑:“那婉儿在外候着,不打扰祖父和将军了!”
周婉走后,萧澈才看清床榻所卧之人,白发苍颜,双目朦胧,迷离呆滞。周良罹患重病,终究捱不过这个冬日。
萧澈凑近,单膝跪地,在周良耳畔轻言:“周大人,萧某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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