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萧澈痛心不已。
“嘘!好孩子,我想与你义父合葬,好不好?”
萧澈泪如雨下,缓缓的点头。鬼先生似得到满足的孩子,挣脱开萧澈起身,摇摇晃晃的走出帐外,似乎前面便有想执手一生之人。
第二日天亮,萧澈早早起身欲为鬼先生送行,可大帐之中,早已空无一人。萧澈略感失落,却也尊重鬼先生的选择。
萧澈独自一人走出军营,漫步海边。海浪滚滚奔腾在萧澈脚底翻跃,衣袂浸湿。萧澈见状,便缓缓的朝海中走去,他希望那人在忽然出现将自己拉回去,道一句:“你病了,我担心!”
海水越涌越多,已浸没萧澈的腰际。一个巨浪翻卷,将萧澈冲倒在海中,海水漫上,窒息之感让他仿若回到那日。
心似被长鞭猛抽,阵阵发疼。猛然间萧澈仰面怒吼,拔出承影重重劈下,剑气所到之处,万浪巨溅,狂风蹂瞒,水光冲天,似尖啸般的嘲讽,提醒着萧澈,那人的确葬身东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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