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而闭眼,时而瞠目,无人知晓他眼前之景浸染血色,此刻他脑中只有一念,若萧澈已遭不测,他要以血为祭,万人陪葬。
太子此刻萧澈共乘一车,朝皇宫走去,太子怕萧澈起疑,也并未加速,只是缓缓而行。
萧澈看着儿时最熟之人,容貌虽未大改,心志却已阴毒。每次面对颜钦,萧澈都不禁想起二人幼年之景。
萧澈忽然出言道:“初入金陵,夜探荣王府,见你案上所抄《诫子书》时,我便知晓你是固儿。
虽然你前事尽忘,心志已改,可我还是想说,当年义父待你并无半分仇怨,他的确拿你当成亲生之子,对你疼爱有加,你如何恨我,皆因你是太子,有立场恨我;可你不断然不能恨义父。”
对面之人冷笑道:“若我早已恨之入骨,你能奈我何?”
萧澈无奈道:“不能如何,义父从小教导你我,宽以待人,只是义父他老人家若九泉之下知你恨他,他会心寒的。”
颜钦只觉眼前之人似与萧年重合,就连宽容无奈都如出一辙。
半晌,颜钦长叹一声道:“父亲若泉下有知,得知我所作所为,只怕后悔将我养育长大。”
“义父不会后悔的。”
颜钦冷笑道:“会的,只要他见到你,定会追悔莫及。”
萧澈蹙眉不解,对方也未再解释。车轮滚滚前进,朝着宫城走去。
此刻颜琤奔赴城门外时,正好碰到季茗带领神乾军出城二十里安营扎寨。
颜琤心智已然混乱,依旧策马,眼看便要冲入神乾军中。江尧见状,立刻飞身掠起,坐在颜琤身后,将马勒住。
霎时,黄土冲天,马鸣长
第一百零二章 金陵王气黯然收(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