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的女仆服很多处都是破烂，但是让4最为意外的不是她的衣服，而是她的眼睛，冷漠，仇恨，还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但是那双眼睛在4看来依然是如同地狱恶鬼的眼神。
“谢幕时间到了，我要你全程在场。”
一边说着，代理人捏住4脖子的手再次收紧，先是她黑色橡胶手套攥紧时的吱吱声，接着是4的痛呼，而后又是4攥紧代理人左手时的咔咔声。
原本可以轻松扭断钢铁的力量放在面前这名铁血高层的身上时却宛如没有任何力道一般，就如小孩和壮汉之间的差距。
“咳”
咳出一口红色的血，4的眼睛微微眯起，双腿也挣扎着想要挣脱开代理人的魔爪。
但是
毕竟是用枪作战的人形，和铁血这种战斗特化的家伙比拼力气，还是太勉强了吗？
不知为何，4的脑子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代理人”
简单的说出口，4的眼神变得有些溃散，随后却很快恢复了清明。
如果能多坚持一段时间，只要能再多坚持一段时间，其他人逃跑的时间就更多了吧
“真有趣，你连临死时的眼神，都和她们不一样。”似乎是赞叹似乎是嘲弄，代理人的语气出现了一丝变化，似乎觉得4目前的表情很有趣。
也说明了死在自己手下的格里芬人形以及有了很多，4或许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不过，就是这种眼神。再惊讶一点，再不甘心一点，再痛恨我一点！”每说一句话，代理人手上的力道就更重一分，每说一句就更重一分，她似乎很享受4在死亡前这段挣扎的
第十七章 花开花谢，缘起缘灭(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