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
“是啊，从五年前就开始了，有人给了我钱，让我暗中跟着你，然后偶尔给你寄一些有趣的东西，你不是收到过很多很多比如一个被剥了皮的猫，被砍掉四脚的狗……对了，你之前是不是怀孕了？我的金主大人指名道姓的要弄掉你肚子里的孩子……”
孩子
噢，五年前那一次乌龙的假怀孕的事情？
“谁指使你的？”时语坐了下来，问。
“一个女人。”
赵四海握着拳头“不骗你，一直以来指使我的都是一个女人，从五年前就开始了……这一次撞你也是那个女人打的电话，她给了我一大笔钱。”
“你跟闻城什么关系？”时语眯着双眼再一次发问。
“我跟他没有关系，更早以前说到秦家大小姐秦语的事情吧？当初我听说有人在招屠夫，道上的话就是杀手。我当时缺钱但又胆小，接下任务之后不敢做就给了钱三儿。钱三儿就是我前妻的男人，他开车撞秦语的那天其实喝多，根本就没有开车。”
“开车的那个公子哥，也就是闻城。我正好亲眼所见，想着可以弄点钱花花，就这样跟闻城搭上了关系。”
闻城亲自开车撞的？
时语想到了自己当时出车祸的事情，昏迷前的一瞬间好像看到了闻城，原来这一切都不是错觉。
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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