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告诉我不要跟任何人说。”吴瑞文一直在笑,可是声音里却有着抑制不住的颤抖,“因为她觉得这是一件非常丢脸的事情,可我明明是受害者,我为什么要觉得丢脸呢?觉得丢脸的难道不应该是对我施暴的那个人吗?这件事情最终不了了之,但是却给我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自从那天开始,我再也无法维持正常生活,也再也没有办法与人交流沟通,也会做很多奇怪的事情,我将自己完全封闭了起来,我以为我能这样逃离,可是我却仍然还是会不断的梦到那一天——时至今日,我也仍然没有变得正常,所以……我们刚刚认识的那个晚上,真的很对不起。”
“我没有怪你。”
“谢谢。”吴瑞文说,“……我可以抱你吗?”
“当然。当然可以。”
吴芮文被吴瑞文紧紧抱在怀里,他的身体有些发抖,但是双臂却收的很紧。这难免让她想到他们刚刚见面的那一天,在快捷酒店昏沉沉的黑暗里,他也是这样拥抱她的。
“对不起,有些画面总还是不想让你看到。”吴瑞文的下颚轻轻抵着她的额头,吴芮文感觉到有湿凉的液体落在自己的脸上,她知道他哭了,“我在高一的时候被确诊了抑郁症,高三自杀未遂之后再次复诊,单向抑郁转变成了双相,但是我也很幸运,我是在躁狂期度过的高考。”
躁狂期斗志高昂,能够高强度工作,甚至不需要任何休息,但是躁狂期有多兴奋,紧接而来的抑郁程度也会随之加深。同样在自己的病情之中不停反复,吴芮文深有体会。
“嗯。”
“现在,来说说我们的事情吧。”吴瑞文轻声说,他的手搭在吴芮文的后脑勺上——一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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