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事已了,何必对我言明,难道不惧我以你为恶。”
“我与你并非友人。你做何事,不管是否有罪,与我无关,但我告诫你,如若你敢伤之烬分毫,我会让你失去一切。”
“不必以之烬来与我做交易,她,我会永远爱护。”
“你藏匿逃犯之事,实乃触犯天律,是大罪,若有一日,被他人识破,禀明天帝,将你捉拿。那时,你又怎能保护之烬,我并不认为你可一手遮天。”
此事本就是他空尘的心结,听罢,他竟然落寞不已。
“未阑逃逸之事过去已久,除我之外,应该无人知晓。但毕竟他是天庭重犯,天卫一直都在追踪他的下落。”
“他是我师兄,我又怎能见死不救……我知我愧对烬儿。”
“那你可曾后悔?”
“未曾。”
他与他坐在席上,杯杯仙酿不尽,各怀心事。
“这天界因行违逆之事遭惨烈天谴的那些人,他们会后悔吗?”
“生而在世,谁能不悔,真心如此罢了。”
这天上除了星君和祖云,之烬没有一个友人,思来想去,她竟认为或许月女可相助,她有那样的故事,一定不是无情之人。
月女所居的桂蝉楼,一向冷清,如天庭的遗世所在,月女自从被软禁在此,便从未出来过,不言语,不悲喜,独自寂寥。
因月女是这天界唯一可以规制月亮之人,对她所谓的软禁,不过是以不处死他那被放逐在蛮荒地狱,已沦为半妖的爱人来警戒她恪守本分,万不可再行错事。
她深爱着他,一个制造弓箭的匠人,名鹤寅。
他为她日日在蛮荒地狱
第十一章 系我一生心(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