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手机的手伸出来冲我挥了一下。
坐上车了我都还很恍惚,看着车窗外掠过的等车的人们,好想摇下车窗对他们喊:“看哪,谭阵!!”
因为是去看患者,昨天我妈陪我去超市选了些东西,多是些营养品,我也不知道是否合适,小刘哥问我提的什么,我说是送给患者的,他还笑说他们那边不缺这些的,我也挺不好意思,主要是我也不知道该给渐冻症患者送什么才好。小刘哥说其实你不送也没什么的,谭阵哥就回头说没事,也是你的心意。
唉,他人真的好好。他是不是坐前排和后排的人说话时都会这样转身回头啊?
谭阵哥今天穿得很休闲,还戴了眼镜,但他进疗养院时还是有人听说是谭阵来了,引起了一些围观和骚动。
疗养院环境很不错,有不少瘫痪或不能自理需要照顾的病人住在这里,看这里的条件,肯定价格不菲,唉,孔星河如果到了那一天,也是不可能来这种地方的吧。
小刘哥说的也没错,能负担得起这种规格的疗养院的家庭,应该也不缺我送的那些东西。
患者和家属看到谭阵哥都很激动,令我意外的是他们看起来并不像有钱人,不管是患有渐冻症的王叔,还是他的妻子吕阿姨,穿着打扮都很简朴,可能是这个病和疗养院的费用掏空了他们的积蓄吧。王叔现在还能说话,只是上半身只剩一只手能动了,需要有人全天候照顾,但吕阿姨还要上班。
因为焦点都在谭阵哥身上,我也放松了不少,能够安静地在旁边听他和王叔吕阿姨交流。听了一会儿他们对话,我才想起来其实谭阵哥并不需要和渐冻症患者近距离接触,需要接触了解的人是我啊,是我要
完美失控 第15节(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