销金窟的门时,又折身回来。
许蕴灵自然是不知道的。
她面上一愣,想起了她直白的那句“王爷是个大好人”。
她感到略微的尴尬,不过既然话放了出去,哪有再改的道理,于是许蕴灵绷着脸继续吹捧:“我那都是真心实意的实话。本来就是嘛,您赶跑了西夷蛮人,平定了边疆,又在社稷为难时和钱大人力挽狂澜,辅佐圣上登基,除奸党平叛乱,匡扶社稷。您就是我们大宣朝的大功臣。”
许蕴灵连说了一串,赵长渊都惊讶了,他轻笑了下:“年纪挺小,知道的倒是不少。”
许蕴灵弯眼笑起来,灵动又甜美,顺口自然地接道:“我从小听你故事长大的嘛。”
她夸人的说法新鲜,赵长渊莫名觉得有些受用,他转了转玉扳指,揶揄道:“人小鬼大。”
许蕴灵有点不乐意,抬起下巴,义正言辞地指正:“我不小了,等过完年到了来年五月就十五了。”
快十五了。赵长渊默默想到,确实不小,也快到了嫁人的年纪。
许蕴灵对于成亲这件事无知无觉,她说完之后又趴回了栏杆,手背继续垫在下巴上,听着不远处许安泽的哀嚎声,有些郁闷:“我爹今日应该是气狠了,许安泽都那么惨,轮到我估计也逃不过一顿罚。”
赵长渊睨了她一眼,不咸不淡道:“你弟弟那么惨,难道不是你的手笔?”
“嗯?”
“你将你爹招来的。”
“……”
许蕴灵讪讪,小声嘀咕:“谁让许安泽太过可恶了。上一回二话不说,扬起马鞭就往我的脸上抽,这一回他和他的朋友在背地里商量着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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