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的视线看向对面:“什么忙?”
许蕴灵面无表情地看向对面不远处,已经停住晃动了的画舫。贵女们劫后余生般挤在一层的甲板上互相安抚,而在二楼她和许蕴纯方才掉落的地方,许蕴凡正趴在船杆上费劲地往下看。
许是两艘船的距离过于相近,又或许是许蕴灵的视线宛如实质格外冰冷,许蕴凡好似察觉到什么,往许蕴灵的方向看了过来。
两人遥遥相对,许蕴凡惊恐地睁大了眼睛。
许蕴灵指着许蕴凡,唇角微微勾起,“她把我推入水里,您能帮我将她也打下去吗?”
赵长眼睨了一眼许蕴灵,看起来一点也不惊讶,他卷了卷白绫,递给一边的护卫,平静道:“要她死吗?”
许蕴灵:“……”
许蕴灵摇了摇头,眼里闪过一道亮光:“她死了我还得和爹爹交代,太麻烦了。您帮我把她打入水中,让她也尝尝落水的滋味,泡她一会儿再救她起来吧。”
许蕴灵仰头巴巴地看着赵长渊。
赵长渊唇角不易察觉地弯了一弯,嘴上却略微嫌弃:“还要救,麻烦。”
许蕴灵:“……”
话虽如此,不过赵长渊仍是吩咐了一旁的护卫,让他把许蕴凡从船头打了下来。护卫身手不凡,许蕴灵没看清楚他怎么动手的,许蕴凡已经惊叫着从船上倒栽了下去。
许蕴凡落水的动静比许蕴灵还要大,一层甲板上的贵女们正往上走,听到动静纷纷跑了上来,看到水里的人她们又是一惊,顿时慌乱起来,六神无主地在船头张望。
秋夜望凉河的河水冰冷刺骨,河灯顺着水波晃到了许蕴凡的周边。
明
第64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