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咯噔了一下,后背一阵发凉。
他紧张地咽了声口水,拱手行礼道:“下官参见首辅大人,不知首辅您叫下官来是所谓何事?”
李显文撩袍坐在椅子上,对郑多斌置若罔闻,仿佛他不存在似的。李显文端起桌上的茶盅,慢条斯理地吹了吹,喝了一口茶。
郑多斌这些日子因为赈灾银两的事一直躲着李显文,这会儿被单独叫过来,他一颗心七上八下的。
他忍不住偷瞄了眼这位年纪轻轻便爬上首辅位置的年轻人。
这一眼,正好撞入了李显文的眼睛里。
郑多斌抖了抖,惶恐地垂下眼。
“郑大人。”
李显文放下茶杯,杯底与桌面相磕,发出一记重重的响声,好似连同“郑大人”三个字,一起敲在了郑多斌的心上。
李显文眸光沉沉,他愠怒地看着郑多斌,开门见山道:“河安府百万赈灾银两不翼而飞,你为何隐瞒拖延不上报,如果不是汴凉知州在粮行发现了朝廷下拨的官银,你打算替你儿子隐瞒到什时候?!”
郑多斌虽然心里已经有了被质问的准备,可乍一听到,仍是胆战心惊,额上冷汗频出,磕磕巴巴解释:“下官、下官并非替犬子隐瞒,只是赈灾银两事关重大,下官本想赶紧追查其下落好将功赎罪,所以才耽误了时间……”
“呵。将功赎罪所以耽误了时间?”李显文轻哼一声,打断了郑多斌的话,没什么表情地笑了笑,幽幽道,“郑多斌,你追查银子的下落,却第一时间通知了宁王?你当我不知道吗?”
“这、这……”郑多斌心神大乱,站立的身躯晃了晃。
李显文起身,慢慢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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