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蕴灵默默感叹,确实漂亮。
静默中,赵长渊淡然低沉的嗓音自她耳畔响起:“蕴灵。”
他叫她的名字。
许蕴灵看向他。
“我明日便要出发去焚河。”赵长渊望着她的眼睛,“可能赶不回你的及笈礼。”
许蕴灵一愣。
“所以——”赵长渊抬眸注视她,认真说,“之前的小狐狸给你的见面礼。”
“而现在,是定情信物。”
许蕴灵低头,一块翡翠龙凤交缠纹样玉佩落入她掌心。
掌中玉佩温热,许蕴灵心中一阵动容:“你……”
她失语片刻,心中情绪翻涌。
他的举动,让她小心掩藏的所有喜欢再也压制不住。她故作的淡然在“定情信物”四个字下变得一败涂地。
好像所有她的担忧,都有了他的回应。
许蕴灵眨了眨眼,像是掩饰一般,沙哑着小声说:“及笄日不来就不来了。你以后又不是不回来。”
“不行。重要的日子不能到场,已经感觉委屈了你。”赵长渊含笑,指腹漫不经心地拂过她的眼尾,带走些微的湿意,“总得让旁人知晓,我很在意。”
赐婚深夜,若不是蝶影及时来报,他恐怕都不知道,他喜欢的小姑娘,其实对他有着深深的防备与戒心,甚至想着要逃跑。
她的不安他看在眼里,她对他压制的喜欢他深藏于心。饶是他委婉的表示对她的喜欢,她似乎仍不能完全卸下心房。
就像今日许蕴纯的一席话,牵动了她的情绪。她不是那么轻易生气的人,却仅因为许蕴纯而有了怒意。
他不是将喜欢挂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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