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成吧。”
“你这孩子,什么叫还成了。”王夫人了然,笑着打趣了一句,随后问道,“你的及笄礼,王爷会来吗?若是他要来,作为宾客咱们可不能怠慢了。你的大礼须得再隆重些,不能叫王爷觉得寒酸。”
许蕴灵垂眸,捏捏小狐狸,语气中是不易察觉的低落:“王爷去了焚河,不一定赶得回来。”
王夫人一愣,面上露了几分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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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很快,转眼赵长渊去了焚河已有三个月,而许蕴灵的及笈礼也近在眼前。
五月初五端午,街上热闹非凡,望凉河中龙舟竞渡,比赛激烈,河两岸挤满了围观百姓,争相喊着给看中的龙舟加油鼓劲。
许蕴灵忙着及笄礼,百忙中抽空应了秦臻臻的邀约,和她一起在望凉河游玩了半天。等游玩尽了兴,才回到许家。
她刚到门口,意外看到了吴家的人。
许蕴纯与吴白南的婚事已经定了下来,今日吴家人来是为了交换庚帖,合一个生辰八字,等八字一合,便能择吉日上门送彩礼。
许康辉和许老夫人对许蕴纯失望透顶,对于这桩婚事自然也不满意,只是婚礼该走的礼程需得走,哪怕许蕴纯和苏姨娘一直在反对。
吴家人刚走,许蕴灵就听到府里苏姨娘和许蕴纯哭泣的声音。这样的一幕自打亲事定下来后没少发生,母女两人隔三差五便要一哭二闹一回。许蕴灵已经习以为常。不过今天母女俩格外歇斯底里,惹得许蕴灵多瞧了几眼。
“爹!爹!我不想嫁给他!”许蕴纯拉着许康辉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爹,你想看女儿受苦吗?我不想死在他房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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