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康辉一愣,似是没想到老夫人话锋一转,竟提起了续弦?他下意识地摇头:“母亲,这事不急……”
“如何不急了?”老夫人打断他,“你才三十四,过得却像四十三。哪户人家和你一般,长时间连个当家主母都没有?你不为替自己着想,也得往以后家里想想,替蕴灵想想。”
总不能真遂了忠国公夫人的愿,让姚家人出面主办婚事。那她老婆子的脸面往哪里放!
许康辉却有些听糊涂了。替家里想想?还有蕴灵,她怎么了?老夫人私下里同他夸过,蕴灵能力强悟性高,将许家管得井井有条,省了她不少的心。如今又是为何提起?莫不是母亲对蕴灵有了新的不满?他是不是该帮女儿说两句好话?
“母亲,儿子的确没有多余的心思来考虑续弦。朝堂上的事我不好同您往深了说,但不太平是真的。而且房里少一人我没觉得有何不便,您不必费那心思让自己受累。”许康辉想了想,顺便帮嫡长女说了一句,“蕴灵我觉得挺好的,家里有她我这个当爹的很放心。”
“……”老夫人胸闷语塞。他放心?他放哪门子的心?不续弦,他知不知道女儿嫁入了王府,家里都没个能顶事的人了吗!
她一直觉得自个儿子明明是聪明的,不然也做不到总督的位置。可偏偏一碰到家宅之事,却像个懵懂的愣头青似的,一点也不通透,叫她十分头疼。
老夫人决定一次说个明白,“我且问你,往后你长女若是出嫁了,家中你让谁管中馈?难道给苏氏,你肯把家重新交给她,我当母亲的可不同意。再者,今儿蕴灵的舅母王夫人寻到我这儿来了。你可知她说了什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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