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呢。
赵长渊的手劲掌握的很有分寸,开始可能不习惯,到后来慢慢渐入佳境。许蕴灵让他按摩得相当舒服。她享受了一会儿王爷的服务,然后被屋外的人打断了。
“王爷?王妃?”付嬷嬷忍不住再次提醒。她一直留在外边没走,等里边两位起来进去伺候。结果她等了片刻,没听到起床的声音,反倒听见了里边嬉闹的动静。付嬷嬷心里着急,两位主子再耽搁下去,宫里的那两位恐怕又要趁机弄出点幺蛾子来了。
“付嬷嬷在外边啊。”趴在床上的许蕴灵耳尖动了动,扭头使劲朝后看,“付嬷嬷什么时候来的?我们是不是得起了?”
一想到老嬷嬷一大早上就等在门外,许蕴灵脸上略微不自在。那不是她和赵长渊房中打闹都让人听去了?这多难为情啊。
赵长渊随口应了声,似乎是忘记了自己尊贵无比的身份,继续帮她轻揉腰部,漫不经心地说,“等下要去宫里请安,付嬷嬷过来服侍你起来的。”
轻描淡写的口吻,去宫里请安像成了去郊外春游。许蕴灵一时没反应过来,哦了声,趴回枕头上,含糊出声:“原来去宫里——什么!”
许蕴灵终于意识到她还要去皇宫见太后。现在她已经耽误多久时间了啊!她猛然坐起来,拨开赵长渊的手急急忙忙下床:“要去宫里请安你怎么也不早点叫醒我。”
赵长渊无情地被一把推开,他挑眉看了她一眼,盘腿慵懒地坐在床上。活了二十多年,他第一次体验到了被人忽视随手推到一边是什么感觉。他屈膝一手搭在膝盖上,扫了眼紧张的她,忽然对宫里的人有了几分不满。
“这么着急做什么?”赵长渊纹丝不动,
第203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