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
她退开,那他就靠过来。一退一进,直将人逼到马车壁上,许蕴灵双手抵住他的肩膀,颤巍巍阻止:“有话好好说,不要离那么近。”
“不靠近点怎么行。”赵长渊的呼吸近在咫尺,笑着说,我怕夫人听不清,再一次忘记了。”
“这次不会了!”许蕴灵信誓旦旦,生怕他再来个以吻封缄。
“不行。”赵长渊摇摇头,这次非常不配合,“这是夫妻间的悄悄话,得近些说才更深刻。”
许蕴灵:“?”
许蕴灵被赵长渊的气息搅的心乱,他的容颜离她又近了几分,许蕴灵猛地闭上眼睛,等待亲吻落下来。
哪知赵长渊无声的笑了笑,却是凑到了她的耳边,唇畔贴住她的耳廓,用气音轻轻说了一句。
然而这句话尚未说完,许蕴灵立时睁眼瞪圆了眼睛,一张脸红到脖子里。
赵长渊微微侧头,眉梢微挑,嗓音暗哑,再一次地追问:“夫人,晚上好不好?”
作者有话要说:
拉灯,翌日白天见。
第95章 【95】 ·
人一旦欠了人情债, 便不是那么好还的。旁人许蕴灵不知晓是怎么还的人情债,但搁在她身上,她只想用四个字来形容:水深火热。
夏日夜深人静, 夏蝉止鸣。香冷金猊,被翻红浪。
屋内婉转嘤咛声缠绵压抑, 待到情至深处时, 隐隐约约传来细弱哭腔。清月与水兰轮值守夜,两人坐在院子里一处,手摇扇子,仰头盯着月亮谈论些生活琐事, 像是根本没注意到那些动静。
亥时屋里叫了一回水, 两个丫鬟送了热水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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