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蕴灵惊讶起身,不由自主露出了笑意,她迎向他,低低道:“您怎么来了?”
“付嬷嬷告诉我你还没回府。所以我来接你回去。”赵长渊拉起她的手,自然的像在自己家里。但现在毕竟是在审问正事,不宜做些亲密的举动,许蕴灵也没有在外人面前秀恩爱的习惯,想把手抽回来,却感觉到他握住自己的手上多了几分力道。这是不允许她拒绝的意思。
许蕴灵任由他拉着,顾着现在不是说话地方,压低了声音快速道:“家里出了些事情,一时走不了。”
出的什么事,赵长渊当然一清二楚。他捏了捏她的指腹,与她一起坐在上首,并没有选择出面,而是说:“左右无事,我陪你。”
待两人坐定,下面的人恍然回过神,许康辉等人忙请安:“末将参见王爷。”
赵长渊音色淡淡:“请起吧。”
许康辉正襟危坐,神色有几分莫名的复杂。虽说自己成了摄政王的岳父,但他没有感到丁点的喜悦。甚至女儿嫁过去已有一月,他仍感觉很不真实。如今这种不真实更是到达了顶峰。他看着上面低头交谈的两人,仿佛看到了横亘在许家与蕴灵之间的一道天堑,令人无法逾越。他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赵长渊威压积重,哪怕什么也不做,只是随意地坐在那里,仍是让底下的人感到局促和无所适从。这样一位令整个朝堂乃至皇帝和太后都忌惮的人,不是许老夫人苏氏妇道人家能应付来的,她们连抬头正视的勇气都没有。仅有许蕴纯,控制不住心底各种纷飞杂念,忍不住朝上看了眼。
许蕴灵正与赵长渊在说话,她的胳膊压在他的小臂上,他也不觉得重,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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