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打算送她去乡下庄子。这次,许康辉下了命令,没他点头,她永远不能回京都。
不出意外,许蕴纯的一辈子就要交代在庄子里了。许蕴灵心想,乡下的婆子可不比府里的下人,许蕴纯若仍端着姑娘的身份,恐怕讨不了好。
许蕴凡倒是全身而退了,并没有得什么惩罚。虽与许蕴纯相比她的名声没那么坏,但要找一户条件好的人家定是不能了。
许蕴灵躺在罗汉榻上,听着蝶影汇报过来的许家情况。她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我母亲的事,父亲有说什么吗?”
蝶影看她一眼说:“总督没说什么,第三日的时候,他一人去祭奠了姚夫人。”
许蕴灵反应很平静,许康辉的做法全完在她预料之中。得知当年真相,便宜爹肯定是后悔自责的,可当年苏氏之所以敢在姚氏快要生产时故意气她早产,也是他日复一日纵容的结果。
至于苏如珍的目的,许蕴灵想想也知道。
苏氏不满姨娘之位许久,那时她已经生了许家唯一男丁许安泽,如果姚氏生下来的是儿子,那么就是许家嫡子。嫡庶之分,规矩并不是那么轻易就能越过去的。许安泽会被踩下去,她更加没有出头之日。
欲壑难填,苏姨娘不是坐以待毙的人。只可惜便宜爹不在意家宅内事,又因忠国公府而迁怒于姚氏,姚氏的死亡,可以说有一半有他的推波助澜。
时隔多年对亡妻的祭拜,也只是为了减轻他背负的歉意与内疚。如果没有这一出真相,许康辉压根就没有想过去看看姚氏。那么多年了,一次也没有。想来也真是可笑。
说到底,他其实是个自私的人。
许蕴灵望着天边
第222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