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的笑容快维持不下去了,她等了两天,实在没有耐心等下去了。她忍着羞耻,放低了姿态,唉声叹气道:“王妃,您在府里,有王爷疼爱,生活滋润。可您不知道,您的父亲和大哥,可是有委屈也不能说啊。”
许蕴灵看了她一眼,暗道这话说得真是阴阳怪气。她慢慢喝了口茶,没有接许老夫人的话。
许老夫人一看她的模样,暗恨果真养了个白眼狼。一咬牙,面上哀愁悲戚道:“蕴灵,祖母同你直说了吧,你大哥没有杀人放火,只犯了点小事,就叫人捉去了大牢要打板子,你父亲更是不知为何,让皇上降了官职。您与王爷恩爱,王爷素来能在皇上面前说上些话,您与王爷说说,请皇上网开一面。”
许蕴灵默不作声,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淡了。
许康辉暂且不提,许安泽私挪军饷敢情在许老夫人眼里成了小事了?军饷不劳,军情动摇,撼动的可是大宣朝多年以来的军队根基,寒了数百万将士的心,谁肯卖命保家卫国。更何况大宣国内隐患过多,保不准什么时候就要打仗了,许安泽这节骨眼就是往天上捅娄子。
许老夫人说了一通,却见许蕴灵仍不接话,恼羞成怒,怨气丛生,她索性不讨好了,半是警告半是胁迫:“蕴灵,许家养你那么大不容易。古时便有黄雀衔环的典故,动物尚且知晓知恩图报,更何况人呢。安泽是许家香火,如今他身陷囹圄,你身为许府女儿,要明事理,懂结草衔环的道理。况且,你能在王爷跟前得宠,是因为背后有一个强大的娘家。俗话说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许家若是不好了,你觉得自己在王府的日子会好过吗?”
许蕴灵让许老夫人的理直气壮气笑了:“祖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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