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外孙子出生,我这个当外公的看不到了。也不知能不能参加小世子的洗三礼。”
许蕴灵觉得离别的气氛实在悲伤,她笑笑说:“那到时我提前通知您,您可要来参加孩子的洗三礼。”
许康辉不敢保证那时还有没有机会看到,又不好回绝,拒了她的心意,只能道:“那时候再说吧。”
父女两又是一阵沉默。
过了好一会儿,许康辉说:“蕴灵,你别怪父亲这时候离开京都,离开你。”
许蕴灵抬头,不明所以:“父亲?”
“我回淮安,其实也是出于私心,我不想我们许家,到最后什么人都没留下。”许康辉想了想,将心理的话说了出来,末了不忘提醒说,“皇上容不下王爷多久了。”
许蕴灵一愣。
“王爷也许能护我们家安全,但父亲不敢冒险。”许康辉说,“你母亲有了身孕,我要为她们着想。离开京都这个是非之地,还能有一线生机。”
许蕴灵听着这话有些不是滋味:“父亲,是不是因为我嫁给王爷,您才会——”
“和你没关系。”许康辉摇头,“哪怕不是你,父亲也会遭皇上忌惮,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我是先皇提拔上来的,不是皇上。”
许康辉说了一半,许蕴灵却明白了。
不是皇帝亲自提拔,对许康辉的信任只有一半。一半怀疑,就已经很致命了。
“王爷待你很好,你在京都,好好保重。”
这是许康辉在京都留给许蕴灵的最后一句话。
许康辉离开的那天,谁也没有通知。但赵长渊仍是将她带到了城楼上,看着许家的马车压着积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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