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要连根拔起不容易。而且,今天的会上,他们还想要增加股票的发行量,稀释掉我手里的股份。”
夏暄清说着,自己却有些惊愕。
她怎么,就把公司的事说给她听了。
然而——
夏暄和点了点头,“以前我上学的时候,班里就有关系户,不好好上课,总爱拿特权欺负老师同学,还要拉低平均分。”
听到这话,夏暄清笑道:“对,所以,我要想制止董事会的决策,就必须拿出更有成效的计划,但每当我要做什么,他们就拦着,这次我开除了人后,新招的员工还不成势力。他们就借机架空我。”
“所以,如果你输了,就会被他们赶走,是吗?”
夏暄清抿了抿唇,默认了。
“那反过来,如果你赢了,就能拥有否决他们的权力,集团的人也更听你的,就好像,我们都喜欢班里成绩好,又愿意帮助别人的同学。”
“没错,所以去年,我就单独成立了一个品牌,只要这个做起来了,就能像活鱼一样,游进这盘死海。只是……”
夏暄清说到这里,叹了声:“实业太难了,这些年暴富的企业,都是金融和房地产。你看陈家,短短几年盈利就翻十几倍,他们两样都占了。”
“难怪今天陈述白一来,那些董事都懂事了。”
“扑哧!”
夏暄清笑了声,“哈哈哈,对!”
说着,腾出抓方向盘的手,摸了摸妹妹的脑袋:“我们夏家的产业,多投资在文化和体育,当年首都举办奥运会,我们出资赞助,一开始没抱收益的期望,毕竟谁都不知道举办能不能成功,而且,历年来举办奥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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