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天起,训练馆上会挂两个时钟,一个是我们的华国时间,另一个是里约时间,里约处在西三区,咱们处在东半球,时间比西半球时间来得早,这中间就隔了11个小时,也就是说,我们的晚上8点,才是人家的早上9点。”
苟海的话,一时间让大家暗抽了口冷气,用四个字形容,这就是——
昼夜颠倒!
“而且,比赛要考虑到欧洲和美洲等地方观众的收视习惯和时差,热门的水类项目的预赛,是在里约当地下午1点进行,相当于是国内的凌晨两点。”
大伙一听,顿时一个头两个大。
运动员的作息都是健康的早睡早起,现在——
“你们得给我’越晚越兴奋’起来,在半夜调动出最好状态,因为咱们这里的凌晨,就是奥运会的比赛时间。为了配合时差的变化,我们决定,以后训练就按里约时间来,奥运代表团晚上练,白天睡。”
教练组的决定并没有引起大家的议论,因为他们谁都清楚,从集训开始的这一刻,所有的行动计划都是为了奥运会。
此时站在教练组旁边的是女队医沈乔,“作息规律越严格的旅行者,时差的反应症状就会越严重,典型表现为紊乱的疲劳,睡眠障碍、恶心、呕吐、食欲不振,认知能力下降等,而对于运动员来说,挑战会更大,一旦出现这些问题,你们需要及时跟我反映。”
“明白。”
苟海:“从现在开始,晚睡晚起,白天睡觉,晚上,回来给我练!”
谁都没想到,奥运会征战前夕,最难的不是突破动作训练,而是……调整时差。
因为,夏暄和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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