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元宵呢,打电话约我吃饭,是不是想匡我的红包啊!”
“你不给也行,反正我也说不出什么吉利话。”
苟海:“……”
心累了。
陈述白自从奥运会结束后,就正式交接了国家队的工作,两人也许久未见了,加上都很忙,今儿总算是抽出了时间碰面。
一杯烧酒进肚,苟教练昔日的六块腹肌就是这么吃没的。
两人来了一家居酒屋,因为天冷,苟海说想要吃点烤肉,陈述白自然不会自己动手,于是就折衷,找了家有人来烤的店。男人身形挺阔,端坐在那里,什么都不肖说,就听苟教练在那里讲。
先是说了陈述白走了之后队里来了什么新人,孩子们的表现如何,谁又退役了,总之拉拉杂杂后,他酒过三巡,单手托着腮,脸色泛起了坨红,叹了声,道:“欸,小暄这孩子,说她要去上学了。”
陈述白端酒的手顿了顿,不动声色道:“去哪儿?”
“清华。”
酒瓶重又给苟海倒满,“不错。”
“不错个什么呀,虽然咱们不能拘着孩子,毕竟她现在的成绩已经是十米跳台的全满贯了,但不是还能跳么,再晚两年……”
“再晚两年,就下一届奥运了。”
苟海:“……那不是还有世锦赛,大奖赛,亚运会,全运会……”
陈述白:“你怎么知道她兼顾不来。”
“我是怕她被外面的花花世界绕了眼!”
听到这话,陈述白低沉地笑了声,“以她的出身,要迷眼的话,早就迷了。”
苟海:“你不知道,跳水是夏暄和爷爷的心愿,老人家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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