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小镇做题家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19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不同了——
    好像莫名撕掉了一层隔膜。
    半路杀出的亲近。
    它私密、特别,全部盘绕在“我们是认识的”那条既定事实之上,所以作战计划自动进入碎纸机,话题也变得信马由缰、随心所欲起来。
    突然开始、突然结束,不管起因、不问後果,全仰仗直觉。
    比如她问陈坞“东竹寮月住宿费多少”,陈坞说“5100”;
    她问“寮里食堂好吃吗”,陈坞说“还可以”;
    她问“你平时做饭吗”,陈坞说“工作日不做,周末偶尔会做”;
    她问“工作日在哪吃”,陈坞说“寮食堂或者生协食堂吧”;
    她说“生协啊,我都没怎么去过”;陈坞说“很便宜,可以去看看”;
    又问“你来日本打过工吗”,他说“去过快销品牌的服装店叠衣服,你呢”;
    她说“我打的都是线上的工”,他说“翻译工作吗”,她说“是的,但薪水不高”;
    之後又聊到研究室的事情,说起某某专业某某同学在研究室用盗版软体的後续;说完,话题又猝不及防杀回本科学校,王子舟说自己在新校区的教室丢过书,但监控室的保安却说这是实时监控没法给你调,所以不了了之;陈坞则说我们数学系在新校区没有自己的楼。
    王子舟自认和陈坞还不能算完全意义上的熟人,但仅仅是双重校友的这层关系,其实就足以让他们坐下来胡说八道了——人不得不进入集体,又靠集体获得标签与经历,这些东西在脱离了集体的外部世界里,让彼此互相识别。
    这种天然的排外性时刻撺掇我们形成认同,很容易就会让人产生

第19页(2/4)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