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烫”,王子舟执迷不悟,忍着烫把牛肉片放到流理台上,下一秒就捏住自己的耳垂嘶出声。
只是解冻而已,怎么会这么烫?
主刀医师侧头看她一眼。
王子舟垂下了手。
“可以用这只锅吗?”他问。
“啊,可以。”王子舟看着那仅有的一只平底锅回道。
她想,也没有别的好选嘛,这有什么可问的——可能因为不是自己的东西吧?所以用之前要问一下,果然是边界感比较明确的人。
但边界感这么明确的人,这个时候却在别人的厨房里忙活,感觉也有些诡异和离奇。王子舟看他往锅里倒食用油的瞬间,冒出这样的想法:这只是一个白日梦吧?真实的自己这会其实在呼呼大睡。
为什么要做这种有香气的梦啊?
牛肉片逐渐变色,释放出动物油脂的香气,照烧汁浇上去之後,单一的香气顿时变成了复合的、浓郁的,更馋人的气味。
“热一下米饭吧。”主刀医师交代道。
副手小王取出盒装的速食米饭,再次放进微波炉。
一边等待米饭热好,一边等待收汁。
王子舟忽然问:“我看你似乎挺喜欢做饭的,可以冒昧问下理由吗?”
平底锅里滋滋滋地响,微波炉呜呜呜地转。
陈坞没有立刻接话,好像真的在费劲思考这个问题。
王子舟看他久久没有回应,遂先打破了沉默:“我觉得做饭是一种很接近冥想的行为,你觉得呢?”
陈坞有些意外,但他似乎是赞同的,“嗯”了一声之後,又谨慎地补充了一句:“不过,也得看具体是做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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