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来张方形纸片,纸片上画着各种规则的图形与线条,都没有上色,只是反覆盘绕、堆砌。
“是哎。”王子舟说,“压力大的时候我就喜欢画这种东西,都是乱涂乱画的。”
“你学过画画吗?”
“没有。”王子舟说,“我没有上过兴趣班,也没有什么兴趣特长。”
“我也没有。”谏臣附和道。
“你不是会吹笛子吗?”王子舟脱口而出。
谏臣回头看她。
他微微敛目,眉头也蹙起:“是蒋剑照告诉你的吗?”
专制君主咋舌。
谏臣若无其事转过头,重新去看墙上贴上着的那些方形纸片。
王子舟心想,历史上有死于话多的皇帝吗,应该有吧?那就是我。她捧起杯子,把剩下的咖啡喝完了,再看对面,大概才喝了一口。
她也不想提醒他。
只是说:“对了,我之前翻译的书都会告诉蒋剑照,《小游园》的事我还没和她说。但她过几天要来,她如果看到了问起来,我要怎么说,可以告诉她《小游园》是你写的吗?”
“不用问我的。”他回过头来说,“你想告诉谁,就可以告诉谁。”
“话是这么说,但我认为事先徵得你的同意比较好。”王子舟说得很小声。
“没有那么要紧。”他说着,低头喝了一口咖啡。
“真的不要紧吗?”王子舟觉得自己婆婆妈妈,但她克服不了,索性继续往前求证,“你周围的人除了曼云、谈睿鸣,还有其他人知道你写的事吗?比如……父母。”
“没有特意说过。”他捧着杯子道。
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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