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小镇做题家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43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你差不多已经忘记了这个暴君,某个清晨,忽然一个巴掌就甩了过来。
    啊,原来这个暴君还记得我。
    如此重复多轮,说不定已经过去了七八年,你已经很清楚这个暴君的脾气了,你试着揣摩它的心思,用尽办法尝试与它握手言和,却收效甚微。
    你疲倦了,偶尔也有些绝望,但总的来说,还是在暴君的千锤百炼中变得更强了一些,毕竟眼眶额颞的一点风吹草动,你都已经能精准捕捉,对接下来要面对的疾风骤雨也都了如指掌,痛就痛吧,你说着,一个巴掌甩了过来。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呢?王子舟想。
    “今天没有痛吗?”王子舟问。
    “不知道。”陈坞说,“可能侥幸逃过一劫,也可能来得晚一点。”
    王子舟觉得他说这话的时候,彷佛一个等待暴君登门的冷宫妃子——暴君迟早要来,但不知道他几时来,等着吧,只是等着。
    太平静了,像在说别人的事。
    王子舟又捕捉到了那种微妙的“游离感”。他在接谈睿鸣电话,在池田屋吃饭时都流露出了这种状态——
    我在这里,我又不在这里;我是我,我又不是我。
    王子舟有点担心,直觉告诉她这也许不是什么好的讯号。想深究,但又不太敢深究,为摆脱这种纠结不安的心情,她乾脆换了话题,说:“你最近在忙什么?”
    他说:“看书看论文,做题做饭,跑步走路。”
    好单调的生活,和我一样,王子舟想。
    她说:“做题是……数学题吗?”
    陈坞想了想,拿出仅剩10%电量的手机,解锁点亮萤幕,说:“

第43页(2/4)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