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居在杯子表面,使得这只杯子也变得诡异起来。
她甚至能回想起辛德瑞拉捧着它喝咖啡的每一个细节。
贴着膏药的右腕,骨节分明的手,修剪得很乾净的指甲,指腹压在小小的蓝雀身上,微微低头垂目,杯体上抬,对面杯沿刚好遮挡入口的位置——喝得小心翼翼。
啊!我不要想!
王子舟内心叫嚣着,转动沥水架上的杯子,把绘有蓝雀的那一面转到里侧——看不见就好了。
自欺欺人而已,过敏的症状又开始冒头。
她甚至从橱柜里翻出药箱,想找一片氯雷他定。
没有用的,她拿着药片想。
过敏原已经离开了这个空间。
为什么还是过敏?
想起来就过敏。
就算是服用了氯雷他定,也没有一点用处的——
特别的过敏。
现代医学也解决不了,我得自寻脱敏的办法。
王子舟忽然又把杯子上的蓝雀转了回来。
辛德瑞拉,瞧你乾的好事。
那天之後,王子舟再也没碰过蓝雀杯,彷佛它就是那双只有辛德瑞拉穿得上的水晶鞋,现在遗落在她的厨房沥水架上。
总不能捧着蓝雀杯满世界找人吧?
“看看吧,这是你落下的蓝雀杯吗?端起来喝给我看看。”
太荒唐了,王子舟每次经过厨房过道,看到它,都要想起这句话——她偶尔也想,辛德瑞拉的故事也太过分了,王子凭什么满世界找她?辛德瑞拉干嘛要嫁给王子?讨厌这个故事。
论文进展不顺,要看的资料比预想中多,她乾脆放缓了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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