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介狂徒,我简直理智丧尽,我想,我好像明白了那种东西,那种想要更进一步的渴求,那种撕开皮肉咬住骨骼的疯狂慾望。
我被吞噬了,我只是那种慾望的奴隶。
我说不出口,我也行动不了。我只能把双手放在你刚刚洗过的、带着爱媛香气的头发上。管它时间过去多久,与我何干。我只是这么安放着、我不甘如此安放的双手。
我想做点别的。
别、别那样,求求你,王子舟,不要那样做。可以了,停下来,把你的手撤下来,跟他说再见,你还能算是一个好人。
那个一直反对我的声音不断地在我的脑海里响起,它喊我喊得好大声,它勒令我做一个发乎情止乎礼的好人!如果我做了什么,我就不是好人了吗?它凭什么这样评价我?我又凭什么听它的话?
王子舟眼眶通红。
辛德瑞拉,求求你,给我一点反馈。
不要像个木偶一样。
不,木偶不会呼吸,辛德瑞拉在呼吸,王子舟听见了,他紧张的呼吸声。
原来你也会紧张。
王子舟觉得自己在发抖,像站在雪山上,立在寒风里——
我只要下移我的双手,踮起脚尖,就可以抱住他取暖,他也确实低头弯腰了,我可以——
我可以把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贴着耳朵紧闭双眼,跟他说:“我好冷。”
我好冷。
我想要拥抱他,撕开这个人偶服装背後的拉链,把他的心脏剖出来,和我的心脏摆到一起。
你听见了吗?它们此起彼伏的跳动声。
在剧烈的心跳声里,我回过神,发现我的双手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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