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汗阿玛有儿子,同孤抢什么抢?孤也要住乾清宫去。”
说着一骨碌站起身,身披单薄中衣往外行去,太子妃一时阻止不及:“……”
幸而前院有侍卫把守,这要真让他办成了,毓庆宫的脸面也丢完了。
何柱儿在外头守夜,就见身穿中衣的主子游魂似的飘来,吓得嗝了一声,战战兢兢魂飞天外,牙齿打颤道:“太子爷、爷?”
“孤不是你爷爷,别胡乱认亲。”太子口齿清晰地回了句,不紧不慢地朝外走,终是走到帘外回廊处——
外头更深露重,冷风堪比杀伤力武器,呼啸着一吹,再浓的酒意也清醒了。
太子打了个寒战,飞快地往里撤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终于记起自己做了什么智障事。
见他终是清醒,太子妃忍住笑意,揶揄道:“爷去了乾清宫一趟,舍得回来了?可曾看见元宝入睡?”
太子:“……”
“孤在外头转了一圈,”太子强自镇定,给自己挽尊,“没见着元宝的影子。”
在心底狠狠记了一笔,下回定要给老三几个灌回去,想逃,没门。
——
弘晏不知他爹心心念念惦记自己,更不知今儿成了宫中风云人物,引得叔伯们争相谈论,特别是九阿哥,震撼之后简直心痒痒,大侄子太过合他的胃口。
瞧那小脑瓜子,聪明又新奇,这不就是翻版的自己么?
大侄子的知己之位,他志在必得!
一想到胜券在握的四哥输得一败涂地,转而变了脸色、暗自痛哭的场景,胤禟就激动不已,翻来覆去睡不着觉,第二天挂着两个大黑眼圈去往无逸斋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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