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一眼看去,像是暗得能滴出水。
书房笼罩着无与伦比的低气压,首当其冲便是苏培盛。苏培盛战战兢兢,摸了摸冰冷的衣裳,大气不敢喘一声。
塞外发生了什么变故,使得太子爷急迫至此,他们爷发了那么大火气?
自从与弘晏阿哥成了知己,爷被哄得服服帖帖,冷脸变少了,笑容变多了。除却德嫔娘娘重病那回,这副情态实在少见,苏培盛缩起脖子,越想越是慌张。
胡思乱想间,他们爷嘴里吐出两个字:“知己……”
苏培盛糊涂了,知己?
“原来如此。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胤禛闭上眼,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且让他鸠占鹊巢,得意一段时日。”
说着冷笑起来,“尚未成亲就有一肚子诡计,是爷小看了他,竟干出引狼入室这等蠢事。跌了一次跟头,就不会有第二次,等他回京……”
四阿哥不说话了。烛影晃动,他的脸庞显得晦暗莫测。
苏培盛:????
——
篝火晚宴告一段落,之后便是朝廷与各个部落冗长的扯皮。朝贡的数目,内部的动乱,还有相邻草场的归属,鸡毛蒜皮的纠纷,桩桩件件,有大有小,让理藩院的随行官员忙碌不已。
巴克尔与他的阿爸,好似被人遗忘了。
草原强者为尊,天生臂力又如何?这不仅仅是一场比试。
这是科尔沁的地盘,漠西那边鞭长莫及,他们父子还能当场造反不成?
往日交好的王公收起友善的笑容,同官员们殷切谈天,还有鼓起勇气向太子探听长孙是如何练箭的,能否让十四阿哥教教他们不成器
第88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