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画者是个天才——是的,毋庸置疑的天才!枉他自诩大家,这般新式画法,他见所未见,闻所未闻,与水墨完全是两个极端,颠覆了他以往的认知与积累。
三爷激动过后,竟是生出些许羞愧,仿佛他是天地渺小的一粟;彰显于表的自傲消散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无穷无尽的探究欲。
他胤祉定要问个清楚,学个明白。
然后听见侄儿饱含低落的声音:“三叔,作画者……是我。”
三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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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德全气喘吁吁地跑来,身后跟了浩浩荡荡一群宫人,嘴里急急喊着:“小爷,小爷!”
见着弘晏和三爷,终是大松一口气,没时间关注三爷异样的恍惚,行完礼后赔笑道:“小爷误会了,皇上哪会嫌弃您的孝心?那幅画,皇上爱着呢。”
发展很是顺利,心愿即将得偿,弘晏却没心思跺脚,也没心思伤心地揉眼睛。
知己的前车之鉴令他警铃大作,首要之事便是逃离此处,不给三叔继续提问的机会,他把画作塞到李德全手中,欣喜地扬起笑容,“既然汗玛法喜欢,那我就等着御书房挂上它的好消息了!”
说罢拔腿就跑,徒留一道残影,三喜大惊失色,拔腿便追。
李德全:“……”
李德全目瞪口呆,过了好半晌,这才想起三爷的存在。他努力调整自己的表情,另一头,胤祉已然恢复镇定。
三爷扬了扬奏章,低声把他的疑问冲散:“劳烦大总管禀报一声,我有要事求见汗阿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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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月以来,九爷上学读书,下学治脸,老老实实没作幺蛾子,并以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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