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瞥下去的一瞬间又立刻恢复如初。
目不斜视热热闹闹地夸赞自己的条件有多优越,老实得像一窝鹌鹑。
宋舟轻咳一声,手按上腰后的腰带,悄悄把自己往回拽,力图能在可容范围内保持与蔺浮庭的最远距离。
勾着她腰带的手没有丝毫要松的意思,蔺浮庭甚至侧过身子,托着下巴以便能更从容欣赏她的窘迫。
宋舟觉得,权倾一方、只手遮天只是给的设定,本质上,蔺浮庭还是极其幼稚。
光天化日拉拉扯扯对男子而言无足轻重,尤其是蔺浮庭这样的身份,再轻佻的举止,也无人敢置喙。
败坏的都是姑娘家的名声。
耻辱心重的,下一刻就得羞愤投河。
他想借此羞辱宋舟。
发现反抗无效之后,宋舟爽快地选择了不抵抗,然后抬起头听底下老头说自己府上有个厨子,祖上是御膳房出来的掌厨,做菜一绝,一定能合皇上胃口。
圣上亲临,各地接待需得官员自己掏钱,看起来是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若是哪一处不当心惹了龙颜大怒,亏钱先不谈,项上人头能不能保得住都要两说。
但若是伺候得圣上龙颜大悦,封官进爵也不在话下。
这又是泼天的富贵,多的是人不在乎其中危险,赌的就是一步登天。
鉴于当今皇帝的作风,这一赌,确实利大于弊。
宋舟琢磨着,这老头看起来年纪也不小了,半截身子都入了土,难为他还要同这帮年轻人争来夺去。
于是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在蔺浮庭眼底下走了神。
蔺浮庭不悦地皱皱眉,松了她的腰带,压着黑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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