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一件雕花新奇的梨花木盒子压着。盒子打开着,盖子里贴着一块方正莲花边的镜子,装了几样做工细致的珠花。
宋舟拿着其中一样在手里把玩。
银丝缠绕成精巧的花托,绢花做的牡丹含苞待放之势,正衬十几岁少女羞颜半开含羞带怯的年纪。拨开层层叠叠的花瓣,花心镶着一颗饱满的珍珠,有小指头大小,洁白圆润。
楚家现在只是小门小户,不比从前,但楚怀玉随手一送的东西随便单拎一件出来也不便宜,可见家中对女儿定是千娇百宠有求必应。
宋舟托着花托,手指轻轻一抖,柔软的花瓣便往外舒展,层层叠叠盛开,露出花心吐出的珍珠,手指不动,花瓣又缓慢合成半开的花苞。
宋舟的嘴张成圆形,找到了其中乐趣,手指上下晃动,牡丹的绢花便如展翅的蝴蝶,蝶翼翕动。
“楚家那几兄妹待你倒不错。”
宋舟玩得入神,被声音吓得手指一缩,珠花打了个翻掉到地上,花托与花瓣应声分开,断成两截。
蔺浮庭走近来,眼神淡淡扫过地上的“残骸”,挑眉,“楚家当年也是钟鸣鼎食,如今看来,确实是没落得不堪了,这样的东西也拿得出手送人。”
看着宋舟,眼中讥诮嘲笑不掩,“也就只能唬唬你这样的了。”
宋舟捡起绢花和花托好一番肉疼,不死心试着拼起来,银花托断开,断面参差不齐,就算拼上了也有裂痕。
骨节分明的手横过来,劈手夺过珠花随手扔在地上。蔺浮庭啧了一声,嫌弃地甩了甩手,“你就没有什么想对本王说的?”
两截花托断成了四半,彻底拼不成了。宋舟无奈,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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